CP :莫萨      Nuno扎/Ban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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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我的印象裏,我回絕您不止一次,態度表明的再明白不過,您就不知適可而止嗎?”

“我清楚,我明白,可樂師長,如果僅僅是拒絕就能動搖我的邀請,我又該如何進一步打動您?”

“你大可邀請我去除你常常提起的酒館之外的任何場所。”

“比如什麼?劇院?還是不知何時何地會有的甜品大會?”

莫扎特口齒伶俐的程度正如他在音樂上的天賦造詣,薩列裏沒再捧上他的話末,羅森博格在宴會赴邀一事上催促了他多次,於情於理都沒有理由在無數次的拒絕后改口。

“儘管如此,我無意和您同去酒館,更別提是在落日之後...

2017-11-05

蜘蛛女之吻

匈国音乐剧观后感。

之前每每听说匈剧魔改,尤其是匈扎,看到很多评论都是,魔改,但我满脑子都是,很正常,还好,就是非常纠葛,给的好,纠葛的深入我心,直到,我刚刚磕完了左老师的蜘蛛女之吻,我终于体会到了魔改两个字是怎么写的。

昨儿花了两个小时左右磕完了蜘蛛女之吻的原著小说,给我留下了非常震撼的印象,对于有着挣扎着宿命感、隐隐约约透着救赎和悲怆气质的角色,我始终是偏爱的,不仅偏爱,甚至会独独宠爱他。如果演员要是有一个能让我毫不动摇,哪怕我爬墙我也会始终如一爱这个角色的话,这个角色,左老师的这个角色,我要给莫利纳。 

听不懂匈牙利语,只能凭借着肢体动作和表情,再结合我看过的剧情来理解他...

2017-11-02

没记错的话、莫利纳是被判关押八年,之后被假释出去,活了17天。

结尾里瓦伦蒂的梦里、孤岛,是他曾经和莫利纳讲过的一段话,“我们仿佛生活在荒无人烟的孤岛上……因为在牢房外有我们的压迫者,在牢房里却没有。”,而在漂流到岛屿上,走在沙滩上,万物是银色的,飘着轻柔的音乐,他看见了一个奇怪的女人,这些纷呈的色彩象征着不是莫利纳还会是谁,那些色彩、漂浮着的背景音乐,短暂的梦境象征着的不就是他和莫利纳在牢房里度过的那段时光,你是不是饿了?是的。蜘蛛女给他提供了很多食物,他梦里出现的所有、都是莫利纳曾经带给他的食物,都是。最令人伤心的莫过于在梦里,瓦伦蒂对玛尔塔说,“我觉得恶心”,他看到蜘蛛女以后,即使是在...

2017-11-02

就像是一团蜷曲的蛇,金属质感的鳞片折射出蛊惑人心的光彩,它起初一动不动,盘成不起眼的形状,直到它吐芯,嘶嘶作响,舒展细长的身形,那一刻,Colloredo陷落进他人无心打造出的陷阱。

Mozart并不是蛇,Colloredo曾在梦中抚摸上他的面颊,呼吸亲近在他的颈窝处,温暖,过分温暖,与蛇应有的冰冷截然相反。魔咒在他修长白皙的十指上莹莹生辉,古老的、凝刻着亘古、永恒流传而来的力量,是主与魔鬼交锋,散落在漫长历史的瑰宝,是无法寻迹的情感,是爱。

讽刺的是,他向来漠视的情感被这无礼的仆从打磨成艺术,化作动人心魄的旋律,无须手下其余乐师演奏,仅他一人,Colloredo哼唱着又一份Mozart为...

2017-10-05

“音符起义”=主教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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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位看起来就像个主教。”


“您猜的没错!整天尖刻冷漠,喜欢管这管那,尤其喜欢挑剔我!”


Mozart兴高采烈地和闲暇的农妇谈天说地,Colloredo站在离人群稍远的地方,为方便出行,他换下平时着身的那套繁琐华贵的主教袍,接受Arco难掩诧异的注视和Mozart一同走出大主教宫的一路,便后悔了这一生第一次向这恶棍作出的妥协。


人群发出声声哄笑,甚至有羞涩的少女悄悄打量着一旁冷眼旁观的Colloredo,若被予以回视她们大多小声惊呼着,食指在胸口迅速划出十字躲到了这位主教大人的视线开外。


“闭上你的嘴。”...


2017-09-27

“音符起义”=主教扎

先告白,再拉入伙,成功get一枚亲王大主教款式的女伴。x原先打算放在偷看土耳其浴之前x但考虑到扎特的直球告白会不会有不妥,考虑了一下扔公文那儿主教依旧很宠扎特,OK,不冲突了x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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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么怪异的事啊!音符竟会生了无形的翅膀,它们如雀跃的精灵,就在Colloredo的眼前撞开窗户溶进萨尔茨堡这座城市,若不是冷风穿过,打的他面颊生冷,Colloredo真怀疑刚刚的是场幻觉。他本可以置之不理Mozart说的胡言乱语,假使他没有打开怀表,一切尚未发生。摆在桌上的一叠公文够他耗费心神好几天,如今却要被这位年轻乐师又添上一份负担。


“我没法儿想象您把它们放出去会带...

2017-09-21

“音符起义”=主教扎

设定上是主教女伴担当,Mozart估摸着就博士担当了,双双携手同心拯救萨尔茨堡,很OK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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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拦Mozart想去哪儿,除非他自己换个方向,不等Arco先一步向Colloredo通报这位气势汹汹的乐师不知什么原因又重新折返,Arco联想到Colloredo近日着手拟制财政削减一块的指令,不禁怀疑Mozart是不是在刚刚瞧见了什么不该他看的。


怀表因拇指上抵缓缓推出一条缝隙,窃窃私语萦绕着条条向外挥洒而出的淡金细粒,Colloredo尝试倾听那些细碎的话语究竟在说什么,无数声“Mozart”像是在寻找那位桀骜不驯的年轻乐师在人世间留下的痕迹,它们目标明确地扑向...

2017-09-15

深夜看完蒜的更新一段逼逼

“相遇本身難道不是創造宇宙万物式的偉大嗎?”

是,當然是,相遇創造了世間萬物,天堂地獄,它給了石岡和己一個天堂泡沫般地幻影,又將他送往地獄,一個平庸的,乏味的,只得自怨自艾,時時刻刻自我否定又必須堅持著活下去的地獄。

可這算什麽?

石岡和己不止一次想過死,他當然也嘗試過自殺的手段,他曾眺望遠方的海,曾漫步在山下公園的道上,他曾凝視著白鴿振翅飛向雲端,聽著教堂的鐘聲敲響在心底。

他曾,曾經擁有了一切,如今,他卻只有他的倒影,他看著自己的陰影,彷徨無措。

御手洗曾和他說過,“石岡君,是你喚醒了我,你拯救了我。”,這樣的肯定使石岡痛苦,他既相信御手洗看人如何精準,又希望唯獨在自己身上,御手...

2017-09-13

“音符起义”=主教扎

胡博士AU,假如Mozart是个时间领主,也许是,也许不是,但不管是不是,他都将拯救世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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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lloredo正着手拟制一项即将颁布的财政体系改革的法令,他在公文上的一个个廷臣的名字上勾勾画画,直到Arco躬身示意有乐师来访。Colloredo笔尖一停,眼中落入的恰好是Mozart一家。


“几人?”


“只有小莫扎特。”

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
前一天晚上,Arco还和自己提及Leopold特意为先前Mozart无礼粗鲁的恶行连连道歉,此次拜访早被老Mozart做好铺垫,Colloredo意外于这位护子心切的父亲并没有随同一并前来,他高估了他的儿子顺从权势的可...

2017-09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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