蒜蒜生日时写给她的一段贺文。

细碎的雪纷纷而落,指腹抹去窗户里侧的水汽薄霜,双眼隔着一层玻璃看见的,恍惚又是天际的云块被谁撕碎了,那恨意有多深,这雪飘落地就越发肆意。

不知不觉已经入夏,他的梦仍旧停留在冬天,寒冷的,痛苦徘徊不去的,伴随着死亡的阴影,自怨自艾的忧愁,苦痛肆意妄为,张牙舞爪着想要将他拖进细雪深处,埋葬进无人出入的深山里。厚实的靴底碾实平整一块又一块的脚印,回头望去,白茫茫的雪地竟只有他一人的脚印。孤零零地,自远处延伸至脚下。

他蹲下身,长靴又向下深嵌了几分,他掬起一捧雪,胡乱地擦在脸上,雪被掌心的温度融化,雪水滴答着渗进他的脖颈,濡湿了他的高领毛衣。他的双手冻的通红,这已经...

2017-07-18

【音乐剧伊丽莎白(Elisabeth)同人】套索 [死神/刺客]

………………写的太好了。

hydrviolence:

【音乐剧伊丽莎白(Elisabeth)同人】套索 [死神/刺客]


简介:结束时刺客自挂了,开始时刺客解下自己的尸体,他死了,但是死神没吻他。


[2005官摄,死神(Máte Kamárás)/刺客(Serkan Kaya)]



“嘿,嘿,不吻我一下?”
“自己解决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


鲁契尼割断绳子,把自己的尸体卸下来,这真是无聊至极。
他想着那个死神,想他穿着镶蓝领的黑绸衣服微微扬起头的样子,想着他低头微笑,想...

2017-07-04

一则狼冰的短小产出,我爱他们。

2017-06-15

Something to say

他们已经失去太多的同胞,谁还活着,谁已经丧命在哨兵的手里,死亡者不计其数,有些甚至连照片都没有,认识的、不认识的,他们一个又一个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身前和professor一起走出来的是Logan,在看到他和记忆里没什么变化的身形时,Bobby有那么一秒是舒了口气,某种先前未存在的紧张在他看到Logan的第一眼时突然产生,又悄然湮灭。
“嗨,Logan。”
“嘿,Kid。”
即使现在Bobby和第一次与Logan见面时判若两人,Logan对他的称呼却没有变过。至少他脸颊上的胡茬证明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被Logan保护在身后的男孩。
他已经成长为一名独当一面的X战警。
在战火、硝烟尚未逼近到身边的此时此刻,...

2017-06-12

【法扎】【刺客信条AU】 为了又一个黎明 萨莫萨

刺客信条背景AU的一段语C记录。


*预警:文字表现形式为语C。


刺客莫/圣殿萨设定,梗来源于云实,一个非常美好的画面。


Antonio Salieri:云实

Wolfgang Amadeus Mozat:烟飨


M


足尖踩上屋檐老旧的砖瓦上身形一个踉跄,双臂张扬地挥舞了几下才没后仰倒载下去,身后卫兵紧追不舍的喧哗和刀剑相撞的杂声乱糟糟地拥在一起,拖拖踏踏在几条街道之外。蒙在月色下的圣斯特凡大教堂如侧卧在木椅上阖眸小憩的少女,明亮皎洁的暖黄色宝石垂于教堂塔尖一旁,振翅绕塔顶旋回的燕隼忠诚地扮演着它守护者的角色,撇去不远处屋上的瓦块细微的颠簸声响,仅仅站在这里抬头...

2017-05-27

星座佔卜

1
今天的星座占卜是,已婚者為另一半做一顿豐盛的晚餐,對方會大为感动。
“親愛的,這是你特意為我做的嗎?”
我的妻子,驚訝於一桌豐盛的菜餚,她的雙手交疊在柔軟的胸脯前,棕黑的眸子裏的情感真實又自然。
我想要的得到了回報。
“是的。”
於是我這麽回答道。
2
今天的星座占卜是,他人會將未完成的工作交托給你,不可推卸,不可抱怨,要表現的大度,不然會被報復。
桌上又堆了一份需要錄入電腦的文件,我抬頭向周圍詢問是誰放了它們。
一個新面孔站出來,用著“這裏我不大懂,前輩請拜託你幫忙了”的說辭打发了我。
明明是麻煩我,讓我幫忙,為什麼他的眼睛卻沒有注視著我?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嗎?
我當即就想拍桌子,把那堆屬於他的文件砸向他那張令人...

2017-05-20

似是故人来

*梦枕貘《阴阳师》笔下的安倍晴明/源博雅

*与新雪的梗很相似,在如何起名上稍微踌躇很久。

一贯含蓄的写法。

“我等了他許久。”

時光流轉,庭院裏的櫻花開了又謝,残花败叶鋪了一地,風景卻好似未曾變過。

白衣陰陽師仍舊坐于長廊下。

湛湛晴空無雲。

“他知道嗎?”

他沒有回話,神色隱約流露出些許哀傷。他沒有掩飾他的真情,因無人能體貼到他的情感,再送上幾句關切敦厚之詞。

日光柔和。

何時有了雲,何時有了風,何時有曲音自遙遙天際而來。

又是何時,落了雪。

雪粒纯白无垢,像極了他記憶里的故友的魂魄。

白雪融化在陰陽師的指尖。

雪水滴落在陳舊的木板上,陰陽師的臉上的哀傷像是被白雪...

2017-05-17

新雪

——新雪

*梦枕貘《阴阳师》里的晴明/博雅

*背景隐晦,埋了点梗

“晴明呐。”
何时打盹了呢?晴明悠悠转醒,友人的话语刺破周遭黏黏糊糊的懒散,生生把迷糊着的阴阳师拉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,博雅?”
“今年下雪了吗?”
两人的对话总是这样,没什么主题,或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晴明低着头回忆着前些日子,若是下雪了,这讯息总会在问题出现的一刹那就从繁芜的记忆中脱颖而出。
“没有吧。”
既然没有,那就是没了。
“是少了什么吗?”
“是它们不愿意降生吗?”
博雅指腹摩挲着朱雀门的妖鬼赠送的笛子,意有所指。
“之前遇到了什么吗?”
“说是遇到,倒不如说是参与了什么。”
“雪?”
博雅点了点头,晴明等了许久,但博雅并没有将他的笛子...

2017-05-15

我的大脑真的出现了智力退化的现象吗?

御手洗也不是医生,他甚至没有用医院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仪器测量过我的脑袋,就是在日常生活中的某一天,像是背诵台词很久的演员,自然地在我面前说出了这句话。

他很多时候是不搭理我的。

抑郁症犯了的御手洗大多时候是把自己封闭在他的房间里,我曾担心过他的房间有窗户,会不会出现哪一天他想不开从五楼的窗户翻下去,我在一大堆生僻的书籍里翻找着治疗抑郁症的方法,偶尔却也寻找着什么算是智力退化。

我和御手洗相处也有五六年了,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各做各的事情,除非有了拜托御手洗解决的案件,但解决案件并不能给我们带来多少收入,我还是得做着一些插画工作,补贴日常开销。好在之前出...

2017-05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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